地面,毫无支撑之力,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悬挂在双臂之上。那只残破碎裂的右手,无力垂在身侧,随着拖拽的动作轻轻晃动、微微震颤。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牵扯断裂的骨茬、撕裂新生的血肉,带来撕心裂肺、生不如死的剧痛,顺着手臂蔓延全身、扎根骨髓。可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像一具破败腐朽的木偶,被恶人肆意拉扯、肆意摆弄、肆意拿捏,毫无半分尊严、毫无半分生机。
刀疤强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笼罩着虚弱不堪的老川,眼神冰冷暴戾、毫无情绪,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与审判,冷冷开口审问:“还能不能干?”
这短短五个字,是拷问,是宣判,是决定生死的最终裁决。
老川艰难地抬起头,布满泥水、血水、泪水的脸颊狼狈不堪,浑浊的视线早已彻底模糊,看不清眼前恶人的面孔,只能隐约看见一道冰冷高大的黑影笼罩着自己。
他拼命稳住浑身剧烈摇晃、濒临溃散的身体,不敢有丝毫迟疑、丝毫停顿,用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艰难地点头,声音破碎沙哑、微弱至极、气若游丝:“能……我能干……我还能干活……我还能熬……”
他不敢说不能。
在这座地狱一般的工地里,承认自己不能干活、承认自己彻底废掉,就等于主动签下自己的死亡文书,主动宣告自己的结局。不能干活,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例外、任何侥幸。
哪怕手掌粉碎、骨茬外露、剧痛钻心、浑身脱力,哪怕每动一下都痛得濒临晕厥、窒息崩溃,哪怕身心俱残、油尽灯枯,他也必须咬牙说能。
为了卧病的老伴,为了读书的孙儿,为了千里之外那个摇摇欲坠的家,他哪怕痛死、累死、熬死、疼死,也绝对不能倒下、不敢倒下。
可他颤抖不止的身躯、无力垂落的残手、惨白死寂的脸色、濒临溃散的眼神、微弱断续的气息,早已彻底出卖了他所有的状态。
他真的垮了、彻底废了、油尽灯枯了。经年累月的劳作病痛,加上这场致命重伤,早已彻底掏空了他所有的生机与力气,别说扛起重物、参与劳作,哪怕是站立行走、抬手弯腰,都是极致的奢望。他再也无法为恶人创造半分价值,再也没有半点利用的意义。
刀疤强静静看着他挣扎逞强、故作坚强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动容、丝毫怜悯、丝毫不忍,只有彻底的漠然、冰冷与嫌弃。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残忍冰冷的弧度,淡淡吐出四个字,轻飘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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