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肥皂水涂了大半了,还没发现漏点。
沈窈窈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接触面积很小,就两根手指搭在他前臂外侧。
秦枭偏过头。
“别查明管了。拆灶台。”
“哪个灶台?”
“最里面那排。底下有暗管区——明管从外墙进来之后在这个位置有一段走暗槽,被大理石台面盖住了。大叔用的保洁是昨天进场的,说是修下水道,在灶台底下待了四十分钟。”
秦枭看了她一秒。
她说的信息量很大,而且太具体了。什么暗管走暗槽、保洁在底下待了多久——这些东西不是蹲在厨房里看几眼就能推出来的。
但他没追问。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消防柜的位置,拽出了一把消防斧。
回到灶台前。
一斧头下去。
大理石台面裂成了三块,碎渣飞溅,露出了底下的钢筋骨架和一段被砖块砌了半封闭空间的管线走廊。
第二斧。砖块碎开。
灰尘和天然气的味道同时涌上来,浓度一下子翻了一倍,呛得秦枭眯了一下眼。
沈窈窈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凑过去看。
一根手指粗细的暗管露了出来。管壁上有一道不到两厘米长的切口,切口方向是沿着管线纵向切的,极细,像是用微型切割片做出来的。气体正从那条缝隙里以一种肉眼几乎看不到的速度往外渗。
但那不是最要命的。
切口旁边十厘米的位置,绑着一个东西。
老式发条闹钟。巴掌大,铁壳的,背面的发条铜件已经上满了弦。表盘上只有一根指针——秒针被拆了,分针被拆了,只剩时针,正慢悠悠地走着,离整点还差不到一格。
整点时发条会打响——带火星子的那种。
胖子鬼飘过来看了一眼那个闹钟,脸都绿了。
“这他妈不是我二楼柜子里那个古董钟吗?那可是我花三千块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民国老物件!这帮孙子拿它来做定时炸弹!!暴殄天物啊!”
沈窈窈用极快的速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方案。
剪线?没线可剪,纯机械装置。
拆了?拆发条的动作本身可能触发打火。
搬走整个闹钟连管线?管子焊死在墙上的,搬不动。
往漏气口塞东西封住?能减缓泄漏速度,但不能阻止闹钟打火——周围已经积聚了足够浓度的天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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