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见识过的!咱们大哥赵崇岳,那可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赵崇岳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想要岔开话题:“今日大家高兴,就不要拿我家骄骄的糗事来取笑了。”
蓝父故作戏谑,望着他笑道:“贤侄,你这是怕今夜回府,进不了自家的门吧?”
一语点破,厅中众人顿时哄然大笑,满堂皆是爽朗的笑声,酒杯碰撞之声此起彼伏,新年的热闹,在这一席闲谈之中愈发浓烈。
满堂欢声笑语渐渐落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午后日头渐斜,暖意融融的厅堂里,众人皆是微醺状态,眉眼间尽是新年舒展的笑意。
秦昆泰抬手虚扶桌面,笑着开口提议:“来来来,众人再举杯!天也不早了,我们年纪大了,身子骨经不起安若初靠在卧房的软榻上,双目轻轻阖上,看似闭目假寐,眉宇间却凝着一缕挥之不去的怅惘。
秦骄骄缓步走到榻边,放轻了脚步,柔声开口:“母亲,是倦了想睡,还是又在思念故乡了?”
安若初缓缓睁开眼,眼底浮起淡淡的落寞,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两样都有。也不知你舅舅和表哥他们如今过得如何。虽说隔着茫茫大洋,我们尚且还能书信往来。可这几年,我的祖国兴兵侵华,我心中满心愧疚,实在不愿轻易提起故土。”
秦骄骄伸手,轻轻握住母亲微凉的手,语气沉静又温柔:“母亲,战争终有停歇的一日。待到天下太平,我们一家人,便漂洋过海,去探望他们,好不好?”
安若初望着女儿,眸中泛起一丝微光,缓缓点头:“好,只盼和平能够早日到来。”
母女二人闲谈片刻,秦骄骄细心替母亲盖好薄毯,又叮嘱丫鬟好生照看,这才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卧房。
屋内烛火摇曳,四下安静。她从梳妆台上取来一支玉笛,笛身温润。这是一支日本曲调的笛子,是安若初早年从故土带来的旧物。
秦骄骄将笛口凑到唇边,缓缓吹了起来。
婉转凄清的笛音悠悠流淌而出,是故乡的小调,旋律缠绵又带着淡淡的离愁。没有激昂的曲调,只有绵长柔和的乐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缓缓回荡。
她隔着一堵墙,想用这一曲乡音,稍稍慰藉母亲心底那一份无处安放的思乡之苦。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偶尔飘来零星的爆竹余响,笛声袅袅,漫过沉沉冬夜。久坐,喝完这一杯,便各自打道回府!”
众人纷纷应声,抬手端起面前盛满美酒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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