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是一条窄巷子,两边是老旧的居民楼,墙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巷子不长,一眼就能看到头,尽头是一堵围墙。
但此刻,巷子里没有人。
陆天站在巷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巷子,眉头拧了起来。
消失了?
陆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跟踪一个人竟然会有跟丢的时候。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身后有风声,很轻,但很快。
他侧身。
一只手从他右后方劈下来,掌缘擦着他的耳廓劈空。
陆天的手已经探了出去,扣住了那只手的手腕。
那只手腕细得像柴火,但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紧实的肌肉和硬如钢铁的筋骨。
猴子站在他身后,头发遮住的脸上有一双冷冽的眼睛。他的手腕被陆天扣在手里,试着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的眼神变了——刚才的冷冽里多了一丝惊诧。
“为什么跟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
陆天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
猴子没有说话,眼睛在陆天脸上停了片刻。
他看不出这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想惹麻烦。
这个人刚才扣住他手腕的那一下,力道和角度都精准到让他本能地警觉。
那种手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不要再跟了。”猴子转过身,走了。
陆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抬脚跟了上去。
这一次他把距离拉开得更远,脚步声压到最轻。
猴子在前面走了很久,穿过几条街,穿过一片棚户区,最后在垃圾站旁边的一间破屋子前停下来。
铁皮搭的屋顶,红砖砌的墙,窗户用塑料布糊着,门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合不严,从门缝里能看到屋里昏暗的光。
猴子推门进去了。
陆天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后面,没有靠近。
“儿啊,妈疼。给妈一个了断吧。”
老妇人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干涸的河床里挤出来的最后一滴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忍受了太久的疼痛,“妈活够了。妈拖累了你这么多年……妈不能再看你受苦了……”
“妈,别说这种话。”
猴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强忍着,但尾音在发抖,“医生说有希望的,咱们再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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