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偏了。
他又走了几步,另一个监控,同样处理。
等他把整条街走完,会所周边的十几个监控已经全部偏离了原来的角度,对准了天空和墙壁。
楼梯间里,一个端酒水的服务员正在往楼下走。
他走到消防通道的门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锁开了,他把钥匙拔出来,又掏出一把新的锁,挂在门扣上,没有锁,只是挂着,看起来像是锁着的。
走廊里,一个保洁大妈正在拖地。
她拖到一扇门前的时候,身体微微侧了一下,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磁铁,贴在门锁的感应器上。
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嘀”,指示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
她收起磁铁,继续拖地。
……
齐老大站在窗前,手里的威士忌还没喝完。
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齐爷,监控全坏了。”
齐老大的手顿了一下。“怎么坏的?”
“不知道。突然全黑了,技术部正在查,可能是线路故障。”手下的声音有些发紧。
齐老大皱了皱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从心底升起。
他放下酒杯,正要安排手下去查看,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不是一辆车,是很多辆车。
引擎的轰鸣声从远处滚过来,由远及近,像夏天的闷雷,越来越响,越来越震。
齐老大快步走到窗前,往外一看——十几辆泥头车、铲车、货车排成一列长龙,车灯全开,刺目的白光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车队在会所门口停下来,车门同时打开。
十二个人从车里走了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旧夹克的板寸头男人,军靴踩在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很稳。
他身后跟着十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每一个都是两米多的个子,宽肩厚背,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
他们光着膀子,露出黑黝黝的肌肉,在霓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有的手里提着铁锹,有的握着锄头,有的攥着铁管,有的赤手空拳,攥着两个比砂锅还大的拳头。
他们的表情很统一——憨厚,朴实,带着一种“老子今晚要干一票大的”的亢奋。
大壮走在最前面,扛着一把铁锹,铁锹面擦得锃亮,在霓虹灯下闪着寒光。
他咧着嘴笑,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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