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白牙。“天哥，这就是齐老大的窝？”
陆天嘴角微微上扬。“好好玩，别出人命就行。”
大壮的眼睛亮了，他身后那十个壮汉的眼睛也亮了。他们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猛兽，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亢奋地颤抖。
一个内保从会所门口冲出来，手里握着橡胶棍，指着陆天。
“你们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陆天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那人的身体像被卡车撞了一样飞出去，撞在会所的玻璃门上，玻璃碎了一地，他躺在碎玻璃里，嘴角溢出血，昏了过去。
会所里的内保们炸了锅。
“有人砸场子！”
呼啦啦，几十个人从大厅里涌出来，手里握着砍刀、钢管、橡胶棍，黑压压地站在台阶上，把会所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更多的人从楼上跑下来，从走廊里冲出来，从各个角落汇聚过来。
不到片刻，台阶上和门厅里已经站了一百多人，乌泱泱的一片，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
齐老大站在三楼窗前，看到这一幕，不惊反喜。
他本来还在担心陆天会用阴招，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带着十几个人硬闯他的地盘。
会所里现在有一百多号兄弟，一人一刀也能把他们剁成肉泥。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所有兄弟听着，谁干掉一个壮汉，奖励二十万！谁干掉那个穿旧夹克的，奖励一百万！”
对讲机里传来一片疯狂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