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碎的门洞里走了进来。
军靴踩在碎木片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声都像踩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上。
他走进客厅,站在正中央,目光从鬼爷脸上扫过去,从码头王脸上扫过去,从刘大车脸上扫过去,从每一个东河区大佬脸上扫过去。
没有人敢和他对视,那些平时在手下面前威风凛凛的大佬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不知道是谁失禁了。
陆天看着鬼爷,嘴角微微上扬,那个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鬼爷,我的三成抽水,想好了吗?”
鬼爷站在客厅中央,额头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他那件价值不菲的对襟盘扣衫上。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穿着旧夹克的年轻人,嘴唇在剧烈地哆嗦。
院子里躺着四五十个他精心培养的打手,骨头断了,胳膊折了,血淌了一地。
他东河区坐镇三十年,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
他的手指攥着那颗裂了纹的翡翠扳指,指节泛白。
“陆天,你太嚣张了。”
鬼爷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阴冷,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毒蛇在吐信子,
“你以为你能打几个?你打十个,打一百个,你打得过一千个?我只要一个电话,东河区几百个兄弟随时能到。一人一刀,也能把你砍成肉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