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帮在临江发展到头了，往西扩张青龙市是最好的跳板，陆天的存在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
霍子豪兴奋得脸都红了，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血和不知天高地厚：
“爸！那我要不要回去？青龙市拿下来之后肯定要大洗牌，我在那边也能帮你盯着！这边的课反正也不多，我跟导师请个假——”
霍天雄正要回答，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那不是正常的喧闹声——
他的人今晚确实在楼下开庆功宴，史横那边在青龙市打仗，留守的兄弟们也不能闲着，他让人叫了一群舞女过来热闹热闹，算是提前庆祝，开了一个无遮拦大会。
但刚才那一阵声音不对。
不是划拳喝酒的吆喝声，不是音响里放出来的音乐声，而是几声短促的、突兀的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
他皱了皱眉，但脸上的表情只变了一瞬就恢复了正常。
他对着屏幕笑了一下，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楼下那群兔崽子，我叫了一帮舞女过来给他们开无遮拦大会，估计又是哪个喝多了摔桌子底下了。”
霍子豪撇了撇嘴，显然对父亲的这种娱乐方式见怪不怪，只是催促道：“爸你少喝点。我回国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行了行了，你在国外好好学习，别整天想着回来掺和这些事。”
霍天雄笑着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宠溺和不容置疑，“等你毕业了，爸把整个霍家帮干干净净地交到你手上。这些脏活累活，让爸来做就行。”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桌上，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楼下安静了一小会儿，但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太静了，静得不像是有人在开派对，倒像是所有人都约好了一声不吭。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扯了扯唐装的衣襟，嘴里嘟囔了一句：“这群王八蛋，可别把老子的花瓶砸了。”
他推开办公室的实木门，穿过走廊走到挑空二层的回廊上。
顶楼的格局是这样的——正中央是一个挑空到顶的大厅，足有三层楼高，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直径三米的水晶吊灯，平时把整层楼照得金碧辉煌。
回廊围着大厅一圈，从回廊上可以俯瞰整个一楼大厅的全貌。
霍天雄扶着回廊的雕花栏杆往下看。
水晶吊灯的光依然亮着，把整个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