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红棍里剩下的几个,一个接一个地扔掉兵器,举起双手。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但他们知道,反抗没有意义。
跟陆天打是不可能的,跟小刀打是送死,跟二虎打是找死,跟那二十个弩手打是白死。死不可怕,但白死,没有人愿意。
红棍一投降,下面的人就彻底绷不住了。
水房剩下的帮众们,一个接一个地扔掉刀,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
开山刀、砍刀、钢管、铁链、匕首,各种各样的兵器被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在为水房敲响丧钟。
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双手,全部举过头顶,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诞。
水鬼荣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他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他的手下,他的精锐,他的红棍,他的五十年基业,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双手。
结束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
陆天穿过人群,走到水鬼荣面前,低头看着他。水鬼荣抬起头,看到了陆天的脸,那张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分明,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敌人的恨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冷漠。
在水鬼荣看来,陆天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陆天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三大双花红棍。
鬼脚七抱着断腿,蜷缩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铁手陈靠着垃圾桶坐着,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脸上是不甘和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
疯狗华趴在地上,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用那只没断的左手撑着地面,努力抬起头,用一双充血的疯狗眼瞪着陆天,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瞪。
“你们三个,”陆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服不服?”
鬼脚七没有说话,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铁手陈沉默了很久,然后艰难地抬起左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练了三十年铁砂掌。三十年。你一掌就把我打飞了。我服。”
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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