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混浊的液体滑落；疯狗华不再瞪陆天了，而是把脸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所有投降的红棍和帮众都沉默了。
他们低着头，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握紧拳头，有的眼眶红了。
他们知道水鬼荣必须死——陆天不可能留着一个曾经试图杀他的人活在世上，换了谁都不可能。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那是他们的老大，带了几十年的老大，说没就没了。
那种复杂的情感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像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里。
而水鬼荣彻底怕了！
他不想死，他有钱，有女人，他还有很多纸醉金迷的日子没活够！
当下，水鬼荣便要开口求饶。
但有人比他先开口了。
“嗤。”
一声冷笑，突兀而刺耳，在沉默的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青龙！
就是那个第一个投降的红棍！
“水鬼荣一条命，哪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命值钱？”
青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
“反正我是不会给他陪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