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话,清洁工的脸色瞬变,手已经伸向清洁车底层,指尖触到了一把藏在漂白剂瓶后面的短刀刀柄。
但骆天虹的速度比他快了三个档次——三棱军刺从西装下面抽出来,刀身在日光灯下闪过一道冷光,清洁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刀背砸在手腕上,接着军刺翻转一刀柄撞在他太阳穴上。
清洁工的身体软下去,摔进清洁车的污水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骆天虹把清洁车推进隔间,反锁门,拧干军刺上的水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洗手间。
而此刻,大梵走向了吸烟区。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分明,看样子像是要找地方抽烟。
登机口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商务旅客”放下手机站起来,朝同一个方向走去,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但食指和中指微微绷紧——那是练指功的特征。
吸烟区的玻璃门在大梵身后关上,隔音效果不错,外面的人只听到一声极短的闷响。
几秒后大梵独自走出来,手里多了一部手机——他把手机壳拆了丢进垃圾桶,把SIM卡折成两半揣进裤兜。
殷素素踩着高跟鞋走向女厕所,步伐摇曳生姿。
一个穿着机场保洁制服的“大妈”正在女厕所门口拖地,看到殷素素走近时眼皮跳了一下——这个细微的表情被殷素素精准捕捉。
两分钟后她走出女厕所,去时双手空空,回来时右手指尖多了几点不易察觉的血迹,被她用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了。
小刀在停车场出入口解决了一个“巡逻保安”。
二虎在行李转盘旁边和一个小“出租车司机”搭讪,聊了大概二十秒,然后那个“司机”忽然弯下了腰,像肚子疼似的缩成一团——二虎的拳头抵在他的胃部,压低了,外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幽冥在候机区的长椅上坐到一个看报纸的男人身边,两个人并排坐着聊了将近十分钟。
十分钟后那个男人把自己的登机牌和身份证都掏了出来,幽冥一边听一边点头,表情像是在跟老同学叙旧。
不到一个小时,所有被陆天点出来的暗桩——散布在机场各处的飞鹰门探子和杀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航站楼里抹掉了。
当晚机场派出所的值班日志上没有任何记录,没有枪声,没有搏斗痕迹,机场的监控摄像头也在同一时间段集体出现了信号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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