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声音里的颤抖压不住,
“孙胖子和秃狼那边也一样——飞鹰门动作很快,警察到医院的时候病房已经空了,秃狼不知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但孙胖子有目击者,说他……”
“不用说了。”陆天抬起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
目光转向砂石厂办公楼旁边那间废弃的碎料车间——那栋灰色水泥建筑没有窗户,隔音极好,是陆天当年亲自改造的审讯室。
然后他看了一眼幽冥和李瘸子,抬手指了指押在车上的几个飞鹰门俘虏。
“阎王殿里,没有撬不开的嘴。”
幽冥和李瘸子一左一右,把四个俘虏推进了碎料车间。
其他俘虏被押在外面跪成一排,嘴上贴着胶带,耳朵却能听到一切。
车间的门在身后关上——里面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泡悬在房梁上,光影晃悠着照在满是粉尘的水泥地面上。
幽冥不紧不慢地从一个铁皮柜里取出他的工具,一把剥线钳、一把美工刀、一瓶医用酒精和一卷钢丝。
他把工具一件一件摆在水泥台面上,动作很慢,每一件工具和水泥台碰撞时都发出轻微的金属脆响。
第一个被审的是那个在机场伪装成“商务旅客”的男人。
他的脸颊上还有大梵留下的淤青,嘴唇干裂,眼神虽然故作镇定,但被绑在椅子上的双手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幽冥在他面前蹲下来,手里把玩着那把剥线钳,语气很温和,像是在跟邻居拉家常:“飞鹰门在我们天哥的地盘上杀了我们兄弟。这件事让人很生气。我生气的后果,就是你必须在我把这把钳子用完之前,说清楚我们想听的话。钳子钝得很快,你的指甲够不够用,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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