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没好就一个人顶?”
林清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还带着刚才那丝笑,血糊了半张脸。
“想试试挡不挡得住。”
万行摇了摇头,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按了按他肋骨的位置。手指一碰到那块骨头,林清风闷哼了一声。
“断了两根。”万行的手指在断骨上又摸了一下,“没事。养几天能好。”
“嗯。”
“左胳膊呢?”
“还能动。”林清风试着抬了一下左臂,抬到一半,疼得龇了一下牙,又放下了。“能动就没事。”
万行没再问。他从怀里扯了块布条,给林清风把虎口的伤缠了几道。布条缠上去就红了,血渗透了第一层,又渗透了第二层。万行缠完了,又在他手背上打了个结,打得死死的。“别松手。”他说,“松了剑就掉了。”
远处墙上的喊声还没停。有人还在拿刀把敲砖,有人还在吼。那些声音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林清风坐在碎砖上,靠着断墙,喘着气。血从虎口渗出来,从嘴角淌下来,从左臂上滴下来。碎砖已经被血泡透了,他屁股底下湿漉漉的一片。
关外的兽吼忽然密了起来。
刚才还是一阵一阵的,现在连成了片。从黑雾那个方向涌过来,一声叠着一声,一阵紧过一阵。地平线上的黑雾往前推了一截,离关墙更近了。
獠王只是一个前哨。它后面还有妖兽,比它更强大的妖兽,正在往这边来。万行知道,林清风也知道。可两个人谁都没说,说了也没用,只会将这些已经将神经绷紧的众人在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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