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好朋友,可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像从前那么随便了,什么话都可以说了。总之,他开始习惯了跟郑炫的一种既亲切又拘谨的关系。不和他乱开玩笑,不对他有任何要求,还有就是不向他问什么。因为他的感觉是一个人发了财以后,总有很多事情是不方便问的。事实上也的确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比如说,郑炫是个富翁,这毋庸置疑,可他到底有多少钱呢,这就让黄友欢挺好奇。和郑炫比,他自认是个穷人。穷人对钱总是比较敏感的。黄友欢猜想他大概有几千万,因为如果他只有几十万的话,不可能这么悠闲也不可能这么大方。另一方面,他也不会有上亿,否则他肯定不会搭理他们这些穷朋友了,谁曾见过这么大的富翁还有情有义?那通常都是些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家伙。他的猜想虽然不无道理,可当然不是最终的答案。最终的答案只有郑炫自己知道,但他怎么可能会去问他呢?你可以问一个穷光蛋,他有几个钱,那他会对你充满感激的,以为你是在关心他,怕他没钱吃饭,想要周济他。但你要是问一个富翁,他有多少钱,这就有点不像话了吧。你想干什么?是想借钱还是想谋财害命。黄友欢想。
郑炫打开摄像机,抬头看看大柳树,对他们说,我要录下蝉鸣,这个故事里没人说话,但应该自始至终都有蝉鸣。他录完蝉鸣,他们就离开小店,下到了江边。郑炫说故事就是这样,马上开始拍,过程中你们可以自由发挥,现在到了充分展示你们表演才能的时候了。这么个故事,黄友欢想,连意思都不明白,你说怎么发挥?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拿着竹棍,把酒瓶沉到江里去。这么坐着总有点不太舒服,他干脆身体前倾,用手托着腮,盯着面前的江水。郑炫看了看他,说这样不好,你太深沉了,像个思想者。你应该放松,就像个普通钓鱼的人一样。他换了姿势,盘起腿,向江对岸眺望,那里是个小山岗,有几户农舍。郑炫不说什么了,他脱掉鞋子,卷起裤腿,试探着往江里走了几步,水不深,还没及到他的膝盖,他转过身面对着黄友欢拍了起来。片刻后,他朝徐怀玉招了招手,镜头也转了过去。徐怀玉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像是忽然注意到了他,走到他的旁边坐下,看着他伸向江里的竹棍。黄友欢瞥了他一眼,略有点不满的意思,仿佛无端地受到了打扰一样,他不为所动,黄友欢也不理他了。大约过了两分钟,黄友欢把酒瓶从江里拖出来,咬掉盖子,用手掌擦擦瓶口,喝了起来。喝到一半,他发挥了一下,把酒瓶递给一旁正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徐怀玉,他摇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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