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住蒙古包呢,说不定晚上回去还能再碰上她们。然后说快干活儿吧,天不早了。
拍完第三遍,黄友欢往草地上一躺,说,不拍了吧,头都晕了。他空肚子灌下三瓶啤酒,的确有点晕晕乎乎的了。你看你,郑炫说,一点敬业精神都没有,你以为当演员那么容易呀,也要吃苦的。我说你要是拍十遍,我不能也灌十瓶啤酒下去啊,那我非醉了不可。郑炫说好吧,不拍了,光线也不行了,咱们歇一下就去吃晚饭。
郑炫和黄友欢两个人在旁边的草地上坐下,他们把剩下的两瓶啤酒打开,一人拿着一瓶喝了起来。他们谈起刚才的拍摄,黄友欢开始自吹自擂,说自己的表演如何如何到位,简直就是直奔奥斯卡最佳男演员而去了。郑炫说你别给自己壮胆了。郑炫还说你们俩的表演都勉强还说得过去啦,没什么好比的,要说好,还是我这编剧和导演好。说到这儿,黄友欢算是小小心安了一下,又开始琢磨起这故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拍摄的事。郑炫喝下了半瓶酒,他有点兴奋,又跟他说起了别的事情。他说他这次回来之前,先去素贴山区玩了一趟,住在一个叫狗子坝的古镇上。那里空气清新,景色极美,四周山峦起伏,湄公河的支流嘉江就从镇边流过。江上还有一个古代修建的古坝,全部由青一色的大石板垒砌而成,叫狗子坝,镇名由此而来。
郑炫住在一户渔民家。傍晚,吃过饭后,郑炫雇了一条渔船,坐在上面溯江而上,浏览江中的景色。船划到一处江面,郑炫看见紧贴着水面有一个用竹竿搭的长方形的架子,架子两边各站着几只鱼鹰,一动不动。那些鱼鹰嘴尖脸瘦,身体灰暗,圆睁小眼望着水面发呆,每只看上去都是那么孤苦伶仃。郑炫问渔夫,这么晚了,为什么不让鱼鹰回家。渔夫说,鱼鹰这东西腥得很,不能养在家里,否则一家人包括左右邻居都会腥得受不了的,所以只能把它们拴在江上。那这些鱼鹰就总是这么站在江上呀,郑炫又问,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吗?渔夫说是的,除了捉鱼的时候把它们解开,捉完鱼就一直把它们拴在江上。渔夫见郑炫对鱼鹰好像挺有兴趣,接着又说了下去。
鱼鹰的肉因为太腥,是不能吃的。曾经有人不信邪,吃了鱼鹰的肉,结果浑身上下都腥得要命,很多天也去不掉,别人都不敢靠近。鱼鹰通常能活二十几年,但过了二十岁,鱼鹰就老了,不能抓鱼了。这时候心肠好的人,还养着它,给它点小鱼吃吃。不过一般的人都是把它活埋了,因为肉不能吃嘛,留着它也没用。
天哪,黄友欢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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