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那些一点点,我不愿意它惹出什么来。我完全明白,姆努斯肯说,好好考虑吧。 把这些都对她说一说。
雷巴拉离开之后,一直到关门之前,就再没有别人推开过画廊的门,自从伊丽莎白来做事后,画廊的关门时间提前了。再晚一会儿,姆努斯肯就该在说定的那家餐馆里再见到埃莱娜了,遮光的宽敞餐厅中散布着小小的圆桌,上面铺着白布,桌上的铜灯透着亲切感,一个个花束扎得甚是考究,满是异国情调的年轻侍者提供着周到而充满柔情的服务。
在这里,姆努斯肯常常遇到一些稍稍有些认识的人,却不一定跟他们打招呼,但他却总是跟那些异国味道十足的侍者打得火热,并乐此不疲。
今天晚上,他最好克制一点自己这方面的毛病,省得惹来埃莱娜的烦恼,她还是那么不善辞令,今天穿了浅灰色带细白条纹的套服裙。如果说这一身穿着,可惜啊,并不那么袒胸露肩的话,姆努斯肯倒是注意到,在这年轻女郎的脖子上,由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串着,挂着一个弓箭形的坠子,箭头十分明显地直指她的胸脯,这吸引着人的注意力,这维系着你的警觉性。
不知是生性天真,还是手段高强,埃莱娜始终很少开口,但她至少还善于听人说话,并以一两个珍贵的单音节词激励她的对话者,十分适时地提出恰到好处的小问题以避免过长的沉默。姆努斯肯的目光定时地落到她胸前的弓箭上,想使自己的精神振作一下,但却不能确保成功,就像当她来医院看望他时那样,让他心中诞生出并坚持住一些贪欲来——对这个,反而解释不好,当时在场的人可以证明,埃莱娜是一个很能叫人想人非非的女人——于是,姆努斯肯谈着他的职业,以确保谈话的基本点: 艺术品市场(现在这个时期十分平静),当今的艺术倾向(这稍稍有些复杂,十分微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直上溯到杜尚),眼下的艺术争论(埃莱娜,你可以想象,艺术与金钱一旦发生接触,必定会剧烈碰撞),收藏家(越来越彼此生疑,这一点我心中是再清楚不过了),艺术家(越来越相互不明白,这一点我可是十分理解的),模特儿(古典主义上的已经再也没有了,这个,我倒是觉得完全正常)。为了避免让自己出丑,他强忍住没有讲述他在大北方的旅行,以及随后发生的那些糟糕事。但是,尽管他的话是那么的皮毛肤浅,而且所有的门都打开了并深入了,它们看起来还是没有让埃莱娜厌烦,姆努斯肯按照自己的习惯,建议在晚餐后再去喝它最后的一杯。
然而,常常是在这些条件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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