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不化妆——它只会呼吸,嗅闻,而且有时候它还堵塞不通——人们可以给它就如可以给耳朵配备一个镯子,一颗宝石,一粒珍珠,或者,在某些气候条件下,甚至一块真正的骨头,而在我们的气候条件下,人们只满足于给它扑一点点粉。但是,埃莱娜并不炫耀这些道具中的任何一种,她仅仅只是在嘴唇上抹了一点点被称为宝石红的口红,在眼皮上涂了一 些从锡耶纳的土地上漫步而来的黄脂粉,稍稍画了画眼线而已。在如今正在开香槟酒的费雷的眼中,这些将会把一切都大大地弄得复杂化了。
但是,不,这一切不会有时间把任何东西弄复杂了,就在这一瞬间,电话铃响了起来:我是叙潘啊,我提前给你带来了消息,我想我找到了线索。姆努斯肯一把抓过手边的一支铅笔,一面全神贯注地听着,一面在一个信封的背面记下几个字,然后对司法警官连声道谢。没什么,叙潘说,这是凭运气。我们跟西班牙海关的关系不错, 他强调说,在那边的宪兵摩托队中,有我一个朋友,是个卓越的同行,他为了这桩案子额外地做了一次跟踪。你瞧,这就是人们所谓的警察间的战争。随后,姆努斯肯刚刚挂上电话,就哆嗦着手,颤巍巍地倒满了两杯酒,满得全都溢了出来。我得很快就走,他说。在走之前,你和我,我们俩或许终于可以为了某个什么来干一杯。
无论是走高速公路还是走国道,无论是从亨达埃还是从贝荷比穿越国界,你如果要去西班牙南方的话,都必须经过圣塞瓦斯蒂安这个海滨城镇。姆努斯肯穿过了阴沉沉的工业区之后,沿着一排排令人感觉压抑的佛朗哥时期的建筑物行驶着,正当他不时询问自己到这里到底干什么来了,忽然一下子,完全没有预料到,他的车子就已经进入了这个以豪华的海滨浴场而闻名遐迩的大城市。城市坐落在一个狭长的半岛上,两面有一条大河和一座山,那山分割出了几乎完全对称的两个海湾,这双重的凹 口划出了一个大致上的希腊字母 Q 形,一个女人的胸膛,挺入到陆地的内部,仿佛是两个海洋的胸脯,被西班牙海岸穿上了紧身衣。
姆努斯肯把他租来的汽车停在主海湾附近的地下停车场中,然后就下榻于市中心的一个小旅馆。在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闲逛在宽阔的大街上,那宁静的、空气新鲜 的、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边上矗立着或明亮或昏暗的楼房的大街上,也闲逛在狭窄的小街上,小街同样也得到认真地清扫,阴暗而又短促,边上则是狭窄得几乎有些 神经质的楼房。宫殿和豪华宾馆,桥梁和公园,巴罗克式的、哥特式的、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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