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吴寒雪在他之前没有过性经验,他对自己的早泄也有些腆然。吴寒雪从来没就此发过什么评论,只是心里觉得她与金兴欣之间的事与书上写的不一样。金兴欣不喜欢用避孕套,因为影响感觉。吴寒雪从来没服用过避孕药,也明确表明不想服用。金兴欣只好用体外排精,以免吴寒雪怀孕。几乎每次在一起时,金兴欣总要强调一下他所做出的最大牺牲,因为排精时如果他还在体内他会更舒服一些。一天,事完了以后,金兴欣对吴寒雪说:“你比失足女子好多了。她们还要钱,你不要钱。谁跟失足女子也不会有真正的爱情。”以吴寒雪对金兴欣的了解,她听了这话已经一点也不生气了。而且她知道没有必要去和他争论什么。她知道这是金兴欣特有的对她表示感激的方式,就象当初把她比作观音一样。用来比较的对象从观音到妓女,背后的思路却是一致的,因为她给他不论在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带来了很大的满足。吴寒雪总算明白跟这位饱受苦难男子在一起是多么作贱自己。她觉得金兴欣根本没弄懂,也懒得去弄懂自己为什么会跟他。他觉得当初就是由他一人决定是否要吴寒雪的。而且,他甚至觉得有很多女子都很钦慕他,他也不必就跟吴寒雪好下去。一天,吴寒雪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对金兴欣说,可能有一天你会知道,女子中能像我这样做的人并不多。你信不信?你尽管比我大十多岁,等到你看明白这一点,已经迟了。你现在觉得这一切都太理所应当了。我如果要离开你,连一张字条都没有必要留给你。
金兴欣心里想,都跟我睡觉了,哪里能轮到她来说不要我。他说直接了当地对吴忌说:“我妻子说的,女的还没结婚就跟人睡过觉就不值钱了。”
吴寒雪于是发现和金兴欣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话。她知道,有些话她如果说出来,彼此都会觉得无聊。他对童年的忆苦再也不能引起她的同情。看着金兴欣,她想,贫穷和苦难真的可以蚀透人的灵魂,使一个人从根本上变得俗陋。吴寒雪不喜欢象刁钻女子那样,遇事就来一番斤斤计较,唇枪舌剑地战斗一场。而且她觉得,要讨论问题也需要有一定共同的基础,而金兴欣和她之间没有这种基础。很多该说的话都无从说起。第一次一起出去吃饭是她付的帐单。她觉得这没什么,而且金兴欣有农村妻女,比她缺钱。但她反感金兴欣为此接连窃喜了几天的那种神态。吴寒雪的忍让和温顺在金兴欣眼里就象是她对他这个人人格的认同。而实际上吴寒雪对这个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她甚至以为法语中的一句粗话最能精彩地描述这个男人的全部:“从一只悲哀的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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