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期的理解,我可要被你害惨了。金兴欣也对自己的博学感到惭愧,但嘴上还是说:“我以为我就是把书拿回来,你也未必肯读,因为你是一个非常纯洁的女孩。”吴寒雪说:“我不想有你希望的那么纯洁,这样对我会好些。”
跟金兴欣好了以后,吴寒雪觉得应该一起出去吃一顿饭,算是个纪念。金兴欣对这个城市熟悉些,极力推荐了一家西餐馆。说他和他的同学们曾在这家餐馆吃过饭,印象很好。他们只点了大众菜,煎牛排和烤土豆加上饮料。吃过饭,招待把帐单拿上来,吴寒雪第一次和他一起外出吃饭,觉得分开付帐有些不吉利,看看金兴欣象似没带足钱,就决定一个人把账付了。帐单来了,三十五英镑。吴寒雪虽有一份奖学金,但平常也不太去餐馆吃饭。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该付小费,只是她的钱包里只有五英镑,十英镑的纸钞。此时她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付小费,如果给五英镑的小费,凑个四十的整数,有点太多了。她于是低声问金兴欣有没有硬币零钱,金兴欣说没有。这顿饭就没付小费。吴寒雪想起那位彬彬有礼的招待,心里非常不好意思,在回家的路上,一路走,一路还在想着这事:“我当时可以给他四十英镑的纸钞,让他找三英镑给我。这样,我就给他小费了,而且也没有给得太多。你说呢?一点小费也没给,太不好意思了。”金兴欣说:“没关系,我们没给小费,他们也没说什么。”
自从与吴寒雪谈过他的婚姻后,金兴欣觉得自己的妻女在吴寒雪面前过了明路。有时也会主动说起妻子和女儿来。他一日对吴寒雪说:“实际上我是合算了。我妻子跟我结婚时,没向我们家要彩礼。你知道,她就等于白白给我了。”吴寒雪也渐渐地觉得,金兴欣看问题的方式极为独特,在跟他好之前她甚至不相信世上会有人这样看问题,把两个不相干的问题搅在一起。她在心里对那位农民妻子既同情又感到歉意。如果不是金兴欣当初的一脸凄苦使她不敢再问下去,她和金兴欣之间不会这样。她听了金兴欣的得意洋洋的话,说:“当然,你总是合算的。我这个人你也是白得的。”金兴欣说:“那不一样的,她跟我结婚了。所以她是完全白给我了。”吴寒雪说:“那就算我是不完全地白给你了。”见到吴寒雪较真起来,金兴欣就讪讪地闭住了嘴。有一次吴寒雪在他的实验室里看到了他女儿和另一个小姑娘的合影,问了一句,这也是你女儿吗。金兴欣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凄楚的神态,说:“这不是我女儿。”吴寒雪问:“那她怎么长得跟你那么象?”金兴欣不说话。停了很长时间,吴寒雪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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