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戒备时,你是很难拒绝她的,那罕见的温柔让人沉醉,他情不自禁地靠近,抚过她面庞,一种属于女孩子与男性截然不同的细腻温热触感,让他无端端颤栗起来。
他一点点拢着她的鬓发,温温的唇贴在她耳边。
“前两天我在前门国宴看见廖亦凡和洛文文那位总监吃饭,你凡事小心点,四世堂百年大庆,举重若轻,你输不起。”
徐清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皮肤也跟着颤栗起来。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她关心的也根本不是这些,只想知道:“赵亓……”
“这几年赵亓一直给廖亦凡当枪手,我借此威胁他在即将到来的第四次讨论会上支持百采改革,否则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徐清身体一僵,下意识后退,程逾白托住她的后脑,没让她动,依旧贴在她耳边。他身上有一种常年与瓷泥打交道的泥土气息,清爽有一点涩意,里面还夹杂各种颜色釉的石料气味,有点笼统,又有一种和谐的接近自然的韵味,在男人的吐息下越靠越近。
“赵亓没有同意,但我总有办法让他同意。徐清,你拦不住我,以你当下的形势,连在洛文文自保都困难,还妄想动摇改革吗?以前跟你过家家,不过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让着你,你不会真以为我的手段只有这些吧?”
他的口吻听起来漫不经心,还带着丝丝笑意,徐清被“同学一场”四个字羞得耳根发烫,亦从他轻慢举动里看出些别的什么,再不管他的挟制,用力一推站了起来。
程逾白落了空也没气恼,看她面颊红润,笑得草率:“大家都是成年人,虽然未遂,不过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试试……”
“程逾白!”徐清打断了他,“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你别把我当傻子!”
刚才在医院,他一再确认赵亓中毒是自杀还是意外,其背后有着怎样的深意?难道替名之事另有隐情?虽然她不清楚其中的细枝末节,但她不是傻子,但凡他伤害过赵亓,刚才老张就不会是那个态度。
那么他现在的种种举动,也就意味深长了。
“我的问题还没有结束,你先回答完。”她抢先一步开口,“你为什么去找赵亓?”
程逾白无意解释其中的弯弯绕绕,在前门国宴遇见廖亦凡后,他一直不安,让小七盯着廖亦凡的动向本是多心,没想到廖亦凡做贼心虚,当晚就露出了马脚。他们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第二天赵亓就闭门不出,连最好的朋友老张也不肯见,为什么?
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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