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随后她烧了一壶水,存放在保温壶里,给他摆到手边。左右看看,又把地灯打开。
确定窗户都关上后,她松了口气。短短几分钟她就热意腾腾,出了一层薄汗。怕这会儿出去风大受凉,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墙角的小黄花冲着她摇来摆去。
等热意褪去,她返回屋内拿随身物品。
正要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走了?”
等不及她回头,一股更大的力道拽住她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程逾白压在她身上,手指贴着她的脸颊,酒气扑撒在她唇边。
“你没醉?”
徐清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胸口剧烈起伏着,音调彻底乱掉。
“装的,不然这个时间我怎么可能回得来?”程逾白挑开她面上的碎发,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明成资本听说过吧?张硕洋一直想通过我进来。景德镇的陶瓷生意多好啊,谁不想分一杯羹?不过我一直没答应他,一来是怕时机不成熟,他太早进来会干涉我布局,二来商人嘛,一个就够让我头疼了,再来几个我怕是铁打的身体也对付不了,但上次鸡缸杯的事我得罪了他,这次又托他的福,解决了许正南那棵墙头草,给他好好捋顺了毛。晚上为了赔罪,我才自罚小半瓶酒。你相信我,我有听你的,没乱抽烟跟喝酒。”
徐清扭头看向一旁:“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我今晚很高兴。”
“百采改革进入试验阶段,你应该高兴。”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走?”
“什么?”
程逾白把她的脸拨回来,指腹压在她唇上:“你不知道喝醉的人很危险?哪有照顾一半就走的道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
程逾白又靠近了一些。
徐清从没见过他这样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这不是拉坯时互相环绕的距离,现在的距离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她感觉褪去的热意又再次上涌,在鼻尖凝成了汗珠。
程逾白嘴角一动,整张手覆上她的面庞。
他的声音很低:“上一次离开时,你在风灯下说了什么?”
“我没说什么。”
“你的声音在颤抖。”
“我没有。”
“我听到了。”他的指腹在游走,一只手在脸上,一只手在衣下,他习惯了摸瓷泥那样坚韧又柔软的东西,从没这样摸过一个女人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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