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灭火。他叹了声气,背过身去,窸窸窣窣搞出根烟,坐在床边抽了起来。
徐清瞅了瞅他,这根事前烟挺有意思。
程逾白洞悉她的嘲弄,唉声叹气:“你就欺负我吧。”
徐清不理他,把窗门都打开,散散屋子里闷了好几天的怪味,尔后和程逾白挨着肩,一起望廊檐下的月光。天井里摆着各色各样的器具,不算整齐,乱糟糟的一片,贴着墙角有一溜的花瓶碗碟,大大小小,插着黄白小野花,颇有意趣。
过了不知多久,她揉揉肚子,说:“我饿了。”
程逾白心道声祖宗,缓慢地长出一口气,把手伸过来。徐清牵住他的手,不死心地问:“以后还说分手吗?”
“不说了,死也不说。”
正经吃了回苦头,程逾白才知道女人生气有多要命,可以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他捏捏眉心,估摸着家里以后不会再有民主自由。
徐清看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偷笑,踮起脚亲他嘴角,程逾白刚好伸手摸她翘起的头发。
两人四目相对,屋外凉风习习。
月色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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