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马拉来新的女孩儿,皆是我等失职,枉添新受害人!”海竹叶答道:“师兄岂会不知?欲今夜亲自去取《螺人生辰簿》,看个究竟!”之篱道:“最好!师兄亲自出马,必然马到成功!”他二位恐怕被人撞见,匆匆别过。
至夜,海竹叶夜行衣傍身,不施仙法,只动拳脚,潜入罗螺楼。因他曾到过顶楼佳人卧赎陆药儿,故而驾轻就熟。他吹了迷香,令沈老妖精及其侍女春瑶,甚至落竹雨都昏睡过去,自悄然潜进沈老妖精的卧房,私下翻腾,找到《螺人生辰簿》。海竹叶窃喜,方要揣进怀中,冷不丁一个黑衣人出现,抢夺那卷本。好身手!这二位也不多言,只管争斗开来,从卧房打到外厅,从厅内打到房顶,谁也不甘逊色。那黑衣人卖个破绽,杀个“回马枪”,将海竹叶手中卷本夺走。海竹叶追赶,怎奈黑衣人轻功了得,顷刻不见踪影。海竹叶揭开面纱,站在楼顶,空空跺脚长叹。
海竹叶并未直接离开罗螺楼,而是潜入之篱下塌处,悄悄告知此事。之篱又惊又气,无奈叹道:“竟有人能从师兄手中夺物!”海竹叶道:“之篱!依我之见,应将最初计划‘断流一窝端’改为‘能救一个是一个’!”之篱道:“好!海叶师兄!再有轿马拉来女孩儿,你我里应外合,将她们救出。”海竹叶点头道:“明日通知落雨,她今夜也被我迷晕。”之篱一听,愣住神,呆呆看着海竹叶。海竹叶笑道:“洗清她嫌疑!否则,来日沈老妖精不见了那卷本,却不怀疑她?”之篱又觉有理,摇头笑笑。海竹叶笑笑离去。
连着月余,罗螺楼每新进女孩儿,之篱便通知海竹叶,连同落竹雨,将女孩儿暗中救出。此事急得沈老妖精捶胸顿足、寝食难安。然因闻夏欣荣大婚在即,城内只可喜庆,不得放出不吉利消息,沈老妖精只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道这日,海竹叶照例前往南山堡殿,听得南山云开说道:“恩师!明日,我欣荣世兄大婚。按理,恩师不够品阶上堂,然恩师待云开甚厚,云开有意提携。若恩师有意,不妨扮作云开侍从,也去讨个喜庆!”海竹叶本也对闻夏欣荣有些好奇,听见相邀,遂笑答:“世子美意,海竹叶岂敢不欣然领受?”
话分两头。一冲和常奇离开经荒台,重入罗螺城。常奇道:“一冲!几日之隔,城内竟这般贴红挂彩,必是哪个显贵人家有大喜之事!”一冲叹道:“正所谓‘清吏子孙贫,廉士妻儿瘦。’他们喜自喜罢了,未免太过铺张扬厉,可想是个贪官污宦!”常奇点头道:“多少银钱是搜刮来的,只怕他们自己也未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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