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寻死,不过这地也没了,铺子也没了,坐吃山空,眼瞅着这日子几年就完了。”
“呵呵!”杨旭哼了几声,“还有别的吗?”
“那就多了,欺男霸女,在城里面走一圈,包您听得满耳朵起茧子。”
“这样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去前院找朱管家,然后你们拉着朱管家一起走访顾家做过恶的门户,把事情让朱管家从头到尾记下来,记住,要悄默声的做,低调,明白吗?”
宋大明和姬四宝相顾一眼各*摸脑袋,“我俩这就去办!”
山西巡抚衙门的后院里,明面上大权在握的二品大员、督察院左都副御史,山西第一人巡抚张煦,字蔼如,号南浦,正在老仆的搀扶下从床上起来,一侧的二儿子张赞安小心翼翼的护佑在身后,张煦大喘了一口气,微微颤颤的说道:“身子骨已至如此,安儿早点为老夫置办好后事。”
一听这话,儿子顿时哽咽了,看着父亲满头白发,语气伤悲得回道:“爹,别乱说,您老好着呢。”
张煦一打手,“我自个的身子我能不知道,你不用宽慰我,明年我就七十三了,按老历我也算长寿了。”终于到了院子里的凉棚下,待坐安后,张赞安赶紧沏了一杯凉茶送到父亲手边,张煦接过茶水抿了一口,轻吐了一口气,说道:“这段时间山西没出什么大事吧?”
张赞安年近四旬虽有功名在身,不过父亲身体不好,大哥远在湖北任职,幼弟年仅十岁在西安府的家里读书,自己只能替兄弟们侍候父亲,同时做父亲的参赞,坐在一旁接道:“山西平安着呢,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所有的政事都压在萃臣身上,老夫对他不住啊!”萃臣是山西布政使胡聘之的字。
张赞安偷瞄了父亲一眼,略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爹,你不出门,不知道外面的传言,现在山西官场上都说,山西只识布政使不见巡抚,好像整个山西就是他胡聘之做主似的。”
张煦看了儿子一眼,“你呀,不需要为我鸣不平,他们都是井底的蛤蟆,随他们说去,要说萃臣的能力,也是举朝上下数得着的,就是跟着李少荃(李鸿章)、张香涛(张之洞)等一派洋臣学的就喜欢搞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儿子听说胡藩台不仅颇得李中堂的器重连太皇太后也颇多赞赏。”
“如今朝堂之上对这些搞这些乌烟瘴气的洋玩意的人过多偏爱,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老祖宗教导我们诗书传家,忠用体国,乃亘古不变之理,学什么中体西用,耕事问农,用事问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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