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各司其职,西洋景再花哨解决不了眼前事,唉,不说了,幸得萃臣也是知进退的人,在山西没有玩那些花花哨的事情,至于名势,我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早已是身外之物,随它去。”
张赞安低头思索一会,抬头轻声说道:“听说浙江最近不稳,洋人也闹,地方上也是闹个不停,不是洋务就是织物出口,矿工闹饷,洋人闹着多开口岸,这种事情往年都是张香涛,左季高这类通洋务的人前去处理,现在左季高(左宗棠)故去也有七八年了,张香涛、刘岘庄(刘坤一)老迈,李中堂顶天支柱,数来数去也就也就胡萃臣能前往了,估计也就几个月的光景,朝廷的旨意就下来了,到时候,山西还得靠父亲辛苦啊!”
“唉,本想着残喘余生,奈何朝政多艰呢,到时候你帮着为父多操劳一下吧。”
就等着这句话呢,“哎!”张赞安高兴的心脏都快跳到喉咙口了,以后胡聘之一走,父亲不能用事,那山西还不是他张赞安说的算,想想自从胡聘之来了山西之后,自己就没有体会那种众人威服的权力,这玩意跟大烟似的,一段时间不吸几口,真是想念的紧。
当张赞安正思绪飞扬,畅享未来好时光的时候,管家突然来报,“布政使大人前来探望老大人”甭管张煦对胡聘之印象如何不好,但是同级官员过来拜见,当然要以大礼相待,吩咐儿子开中门,亲自去迎接,自己在老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胡聘之在身侧张赞安的指引下,来到后堂大院,看到张煦弓着身子在仆人的搀扶下站着迎接,当即三步跨作两步,走到身前扶住张煦,口中直呼:“这可如何是好,竟幸得南浦公劳身相迎,下官受之有愧。”
“何愧之有,你我平阶,同为朝廷看护山西,老朽病体残躯,幸得萃臣襄助,尤其这些日子越发老迈,政事都压在萃臣身上,老朽真是感激不尽呢。”
胡聘之扶着张煦坐好,自己在旁边落座,张赞安已将茶水奉上,“晚辈能在山西南浦公的面前聆听教诲,不知道是何时修来的福分呢。”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均哈哈大笑。
张煦笑着说道:“萃臣学的越来越滑头啊,萃臣是湖北人,却学会了山西人的狡猾了,看来入乡随俗,在这里也有说道。”说罢,用手指指了指胡聘之的嘴。
胡聘之笑了两声,“今天过来主要向前辈禀报两件事,”虽说两人是平级官员,但是毕竟明面上山西巡抚是主官,本来事情自己做主即可,胡聘之还是秉承着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态度,再者张煦毕竟是官场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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