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你有意提醒我避忌,这会使你陷入危险之中。”
“我虽然没有能力成为天下的关键棋子,不过你还是会为我打算在先。”南次扬起嘴角,他转身,又取了一枚“胖子酥”,没给瀛姝,自己吃得十分欢乐。
瀛姝果然被影响了,也取了一枚,边吃边说:“虽然我是很想促使司空北辰先冲二皇子下手,不过最近我发现了一件事,这让我又改变了策略,我想……或许我们仅仅只是想让司空北辰失储,大不必用阴谋诡计了。”
岁寒楼上,风更急促,似乎时间也被风卷得快速地跑,不知不觉食盒里一枚“胖子酥”都没剩下了,话题始终都还在储争权场里,否则仿佛也没有任何再能长谈,少年的形表,却住了两个真正经遇生死的灵魂,他们已经离开诗情画意太久远,仔细再想,又哪怕是在“第一次”建兴二年的冬天,南次和瀛姝之间,也就把天高海阔的话题说尽了。
偶尔遇见,也都不再谈过去,而各自的生活又是两番情境,问一声“是否安好”,又不愿听闻她的内闱日常,也无法展望未来,他不在她的生活里了,当人生再有交集时,连她都在小心翼翼避开过去,不多提及他被幽禁关押的往事,还能说什么呢?也只是说如何压制权阀,巩固皇权,担心隔着关界那些对大豫虎视眈眈的狄夷会发动战争,他人的疾苦……而他们的疾苦,总是避口不谈。
其实这样也好,南次想,虽然说的都是计策和谋略,但在“第二次”的人生,他和她的未来总归还密切相关。
下得岁寒楼,南次放慢脚步,他不大愿意这么快就走出岁寒园这片梅林,于是就落在了瀛姝的身后,他看见梅瓣飘下来,粘在她的发髻上,落花格外俏丽,像在黑色的发丝上重新活了过来,他伸手摘下花瓣,悄悄握在掌心里,也站住了步伐。
“瀛姝。”他唤着她的名:“新岁抽一日空闲,我们去宫外逛逛?”
“好啊,我也正想去拜访姜女医。”瀛姝很干脆答应了南次的邀约。
这天的“忙碌”还没结束,瀛姝再次回到处所,才喝了一盏茶,就有宦官来寻他,宦官是受了司空北辰的差遣,说太子有事相询。宦官在前头带路,从瀛姝的处所左拐,沿着乾阳殿的西墙前行,瀛姝已经望见司空北辰负手站在行廊上。
近傍晚时分,太阳才从阴云深处走出来,像用尽了力气,只有浅浅的光影,行廊底下已经有了昏暗的色韵,瀛姝越是接近,越是连有气无力的太阳都被近处的事物遮挡了,头顶上的瓦,平整的,又像铺成了一条渐入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