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的路引,她行礼,垂眸之处,没有人的影子,忽闻一声雀音,余光过去处,是闻机刚从一枝枯梢移去另一枝枯梢,雀眼璀璨,抬高一只腿,埋着尖嘴啄腿根。
瀛姝不由微笑了。
“我还没有恭喜你。”司空北辰看着瀛姝浅浅露出的笑意,他蹙着眉头。
“婢侍有何喜事?”
“瀛姝,我说过你在我跟前不用太拘谨。”
瀛姝退后一步,连睫毛都不动弹了,有时候她会有种错觉,天穹上不仅只存在日月,哪怕是艳阳天,也有幽秘的黯黑的空洞,司空北辰就是从那黑洞里探身的人,他有种粘稠肮脏的“骨气”,无形流淌出来,形成了沼泽,没有被沼泽没顶的经遇,其实感觉到那种危险。
“你为何怕我?”
瀛姝再退后一步。
但她没有继续缄默:“皇后殿下受拘,才导致这么多的风波,婢侍愚钝,难免会胆战心惊。”
“其实你也不怕我,对吧?”
“不,我极为畏惧殿下。”瀛姝看着脚底下,乌青的木廊没有投下半片身影,边缘处还有苍白的亮色,画出一道阴阳线,她把自己的灵魂封印了,唤醒另一道怯弱的灵魂,她觉得她应该更靠近明亮,所以脚步也往走廊外沿移了移:“我不想久留在宫廷。”
我、不、想、久、留、宫、廷!!!
这句话很耳熟,瀛姝说过,司空北辰听过,他当时问“为何”,瀛姝说“我想时常见到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我要孝顺我的父母,抚养我的子女,他们都需要我,我在这里,就像和他们隔了生死大限,我害怕”。
“但你却不怕五弟?”
“南次在我眼中并不是皇子。”
司空北辰颔首:“我对于你而言,只是太子。”
“我知事时,殿下便为一国储君。”
“你觉得一国储君是魔鬼不成?”
瀛姝垂着头,又退后一步:“即便是一国之君都不可怕,但殿下是一个储位难保的太子。”
“你是怕被我连累?”
“我所畏惧的,现在都已实现了。”
司空北辰略偏了头,又把头偏过来:“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我虽为棋子,从前尚可为父祖所控,但现在,仿佛连我的父祖都无能为力了!”
“瀛姝,你就真没察觉我从来都没把你视为棋子?”司空北辰逼近一步:“我的确想要保得太子位,但我想的是我如果成为了帝王,至少可以把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