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亲戚、远达国际的同事、黄氏慈善基金会的合作伙伴。方会计从大理飞回来了,坐在第三排,穿着一件蓝色的扎染裙子,晒得黑黑的,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孙总监坐在她旁边,难得地穿了一件西装,打着领带,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董事会。赵远达带着他老婆来了,两个人坐在第二排,手牵着手,像新婚的小夫妻。陈二站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表情还是那么刻板,但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音乐响了。是卡农,钢琴版的,轻轻的,柔柔的,像溪水在石头上流淌。
宴会厅的门开了。邱莹莹站在门口,挽着邱母的手臂。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将她的婚纱照得近乎透明,那些绣在裙摆上的满天星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像谁在她身后撒了一把星星。她的头发盘成了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脖子上是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无名指上是那枚银色的戒指,刻着星星,刻着“永在”。中指上是那枚钻戒,不大,但很亮,像一颗被切碎了的星星。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她。她站在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像一朵在清晨开放的白色花朵,安静地、从容地、笃定地绽放着。
黄家斜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看着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微微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淡褐色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冷淡,不是倨傲,不是克制,而是一种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像阳光一样的光。
他看着邱莹莹一步一步地走向他。每一步都踩在卡农的节拍上,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她的步伐很慢,很稳,不急不躁。她走过那些白色的花,走过那些来宾的注视,走过十三年的时光。从七岁到二十三岁,从废墟到婚礼殿堂,从一颗纽扣到一枚戒指。她走过了所有的眼泪和笑容,所有的等待和重逢,所有的黑夜和黎明。现在,她站在他面前。
邱母把邱莹莹的手放在黄家斜的手心里。她的手很暖,他的手也很暖。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家斜,”邱母的声音有些哑,“莹莹交给你了。”
“妈,您放心。”黄家斜的声音也有些哑,“我会对她好的。”
邱母点了点头,退到一旁。黄母坐在第一排,已经哭成了泪人。黄镇山坐在她旁边,递纸巾的手在发抖。
司仪是黄家正。他站在台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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