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吕玲的温度,就能让她的灵魂,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他没有按照常理将魂牌供奉起来,也没有举办葬礼,他知道,对于吕玲来说,最好的祭奠,不是香火纸钱,而是让那些害死她的人,血债血偿。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万山,就在前方那座朱门大院里——绣春楼。
绣春楼矗立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并非寻常人印象中杂乱低俗的模样,而是一座园林式的楼阁,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内花木掩映,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湘帘翠幌随风摇曳,远远望去,竟有几分清雅之气,若非门口挂着的两盏红灯笼,以及进出之人的衣香鬓影,谁也不会想到,这竟是一座藏着风月与罪恶的青楼。据金陵人说,绣春楼是金陵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里面的女子个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非只会逢迎献媚的俗脂庸粉,而来往的客人,也都是达官显贵、文人雅士,寻常百姓,连大门都踏不进去。可林砚知道,这清雅的表象之下,藏着多少肮脏与残酷,藏着多少女子的血泪与绝望,就像吕玲,就像无数被沈万山逼迫、践踏的女子。
林砚站在绣春楼门口,停下了脚步,抬头望着那朱红的大门,望着门楣上“绣春楼”三个鎏金大字,字里行间透着奢靡与张扬,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门口的两个小厮见状,连忙上前阻拦,脸上堆着谄媚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笑:“这位客官,您里边请?不过咱们绣春楼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得先交定金,再由姑娘们挑选,您看您……”
小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林砚冰冷的眼神打断。林砚没有看他们,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两碎银子,那是他变卖了所有家当,凑来的“敲门砖”。他将银子递过去,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没有一丝温度:“我要见沈万山。”
小厮接过银子,掂量了掂量,脸上的笑容更甚,可听到“沈万山”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砚一番,见他衣着朴素,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不由得有些犹豫:“客官,我们楼主可不是谁都能见的,您要是来寻欢作乐,小的给您安排最好的姑娘,要是找我们楼主,那得有预约,或是有引荐人才行。”
“我没有引荐人,也没有预约,”林砚的手指微微收紧,衣襟里的魂牌硌得他心口发疼,那疼痛感,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坚定,“我只有这个,足够见他了。”说着,他又从布包里摸出一枚玉佩,那是吕玲的遗物,玉佩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是她亲手绣的纹样,也是沈万山当初见了,便垂涎不已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