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沈万山不仅想要吕玲的绣艺,还想要这枚玉佩,吕玲就是因为不肯交出玉佩,才被打得更狠。
小厮看到那枚玉佩,眼睛瞬间亮了,他认得这枚玉佩,前些日子,楼主还在四处打听这枚玉佩的下落,甚至放话说,谁能找到玉佩,或是能让吕玲交出玉佩,重重有赏。他连忙收起玉佩和银子,脸上的恭敬多了几分:“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楼主,您先在门口候着。”
林砚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左手揣回衣襟,紧紧护着那枚魂牌。风又起了,吹得他的长衫猎猎作响,柳絮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盯着绣春楼的大门,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能想象到,沈万山此刻或许正在楼里饮酒作乐,身边簇拥着美人,谈笑风生,全然没有将吕玲的死放在心上,更没有想到,一个失去一切的男人,会怀揣着逝者的魂牌,一步步走向他,只为索命。
不多时,小厮匆匆跑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客官,我们楼主请您进去。”
林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抬脚,一步步踏入了绣春楼。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香粉味夹杂着酒香扑面而来,与外面的柳絮气息截然不同,熏得他有些头晕,可他依旧挺直脊背,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四周。院内果然如传闻中一般,亭台水榭,花木葱茏,清池里的荷花正含苞待放,朱栏曲楹间挂着各色湘帘,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的丝竹之声和女子的笑语,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可在林砚眼里,这一切都无比刺眼,这繁华的背后,是无数女子的血泪,是吕玲的冤魂。
小厮引着他穿过庭院,走上一座雕花小楼,楼道两旁挂着一幅幅绣品,绣工精湛,色彩艳丽,有花鸟鱼虫,有人物山水,每一幅都价值不菲。林砚知道,这些绣品,或许有一部分,是那些被逼迫的绣娘所绣,或许,其中就有吕玲曾经绣过的纹样——沈万山不仅害死了吕玲,还要用她的绣艺,继续为自己牟取暴利,这是他万万不能容忍的。
走到二楼最深处的一间厢房门口,小厮停下脚步,轻轻敲了敲门:“楼主,客人来了。”
“进来。”厢房里传来一个低沉而油腻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正是沈万山。
小厮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官,请进。”
林砚抬脚踏了进去,厢房内布置得极为奢华,紫檀木的桌椅,铺着厚厚的云锦地毯,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美酒,香炉里燃着名贵的熏香,烟气袅袅,氤氲了整个房间。沈万山坐在一张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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