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肉一方百姓。”
“往日你欺凌乡民、无人敢言,今日撞在我眼前,便是你的报应。”
话音落下,他转头看向一众僵立原地、手足无措的县衙兵卫,冷声吩咐:
“将赵奎拿下,枷锁加身,就地收押。”
一众兵卫不敢违抗圣令持有者的指令,哪怕县令就在眼前,也无人再敢迟疑,立刻上前锁拿赵奎。
铁锁缠身,冰凉刺骨,赵奎绝望哀嚎,却再无一人为之求情、为之撑腰。
随后,沈彻目光重新落回周承业身上,开始逐一清算,条理清晰、句句秉公:
“第一,你身为县令,受人私令、干预公务,不以国法为准、而以权臣心意为准,败坏吏治,此为渎职大罪。”
“第二,你纵容亲眷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知情不报、包庇纵容,失父母官之本心,失守一方之职责。”
“第三,不问是非、不查曲直,颠倒黑白、欲治无罪之人,徇私枉断、滥用官权,视律法如儿戏。”
“第四,明知我持圣谕保全、身负忠名,依旧刻意刁难、带兵围堵,险些酿成抗旨大祸。”
四条罪责,条条属实、桩桩有据,无半分夸大、无半分构陷。
周承业伏跪在地,浑身颤抖,无言辩驳,只能连连叩首:“下官认罪,甘愿受罚!”
沈彻眸光沉静,不挟私怨、不泄私愤,只依公道行事:
“我虽已辞官归田,不掌朝堂权责、不司监察律法,可我手持御赐忠良令,可直达天听、可据实奏报。”
“今日你所有所作所为,我会一一记录、据实上书,呈递陛下、报备吏部。”
“你之罪责,交由朝堂律法定论,不由我私审、不由我私罚。”
他从未想过以权压人、以私怨定人罪,哪怕对方百般欺辱,依旧恪守分寸、谨遵国法。
这便是忠良风骨,是庙堂最缺的秉公之心。
周承业听闻此言,心头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若是沈彻私下惩戒,他尚可事后上下打点、周旋补救;可一旦直达圣听、录入官档,便是铁案如山、再无回转余地。
革职、罢官、追责,已是最轻下场,重则流放贬黜、累及家族。
夜色更深,月色清冷,洒遍满场跪地官吏、肃立兵卫。
沈彻环视全场,声音清亮,传遍村口每一处角落:
“我今日再说一遍。”
“我卸甲归乡,不求功名、不求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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