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小了些,戚禾吃得很是心不在焉,目光总往窗边瞟。
戚峥同她说话,她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到后来她终究没忍住,又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望出去,那辆青帷马车还停在老槐树下,与方才的位置分毫未动。
商诀也还在那,不知道站了多久,也没有进车里避雨,像一尊石像似的,仿佛被定在了原地。
戚禾愣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拉上帘子。
又不是她叫他站在那里的,使什么苦肉计。
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净室,洗漱后躺到榻上翻来覆去地准备入睡,可惜今夜有些失眠。
窗外的冷雨不知不觉又大了,前几日金陵才落过雪,许多地方的积雪还未化尽,一下雨便冷得刺骨。
屋里烧着地龙,暖意融融,戚禾裹紧了被子,强迫自己不去想楼下那个人。
他总不至于站上一整夜吧。
她翻了个身,脑中却像有一只漏刻在嘀嗒作响。
大约过了一刻钟,她终于受不了了,一骨碌坐起来,掀开帘子一角往楼下偷瞄,商诀还没走。
子时都快过了,他还站在那。
戚禾从枕边摸出一只空白的信笺,写上几个字又揉了,想了想还是把商诀先前送来的那些信从匣子里翻出来,抽了最后一张,提笔回了两句便让下人递出去。
刚递出去她又后悔了,可信已送出了门。
不一会,外头便有人叩门,送来的却是商诀的回信,只薄薄一张纸,上头写着:“可是我做错了什么?”
戚禾展开信纸,愣了一下,对方似乎也没料到她肯回信,顿了顿,又让人送来一张字条:“戚禾,你歇了吗?”
“你何时归家?”
戚禾没回。
又是一封信传了进来——“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戚禾心头那团火便蹿了上来,她把那几张字条揉成一团,再也没有回。
她不知道商诀是几时走的,次日清早再往楼下望时,马车已经不在了。
昨夜她没吃几口饭,今早格外饿,便多喝了一碗粥。
饭后她想到园子里走走消食,再过两三日便是除夕,昨夜落了雨,园中格外清寂,可过年的气氛已浓了,廊下挂着红绸,门楣上也贴了福字,枝头挂着成串的小灯笼,瞧着喜庆。
绿植被雨水洗过,苍翠欲滴,戚禾看得心绪也松快了些。
她绕了两圈便往回走,刚到院门口,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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