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烽的怒吼声还在林中回荡,那道绯色寒芒已经停在了落星辰的咽喉前——不足一寸的距离。落星辰能感觉到刃尖上那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脖颈上的皮肤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甚至能看清那柄短刃刃身上流淌着的淡淡绯色光芒,在黎明前最深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妖冶,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被诅咒的月光。金刚站在他身侧,那庞大的身躯同样僵住了——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从这道黑影出现到刀刃停在落星辰喉前,整个过程连一秒都不到,快得让他们这两个从全国各大军区选拔上来的兵王连最基本的防御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出。金刚的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军刀的刀柄,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这一刀真的落下来,他的刀还没拔出鞘,落星辰的喉咙就已经被割开了。
“自己人。”凌烽已经冲到近前,右手从侧面稳稳地搭在那柄绯月短刃的刀背上,将刀刃缓缓从落星辰的咽喉前推开。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轻描淡写的动作里藏着的是随时可以爆发的全部力量。他这只手曾握着***在雨林中开路,曾扛着一百五十斤负重袋陪叶曼语跑过最后两千米,曾在龙炎基地的训练场上把一个又一个桀骜不驯的兵王摔得心服口服。而此刻,这只手只是轻轻搭在刀背上,用最温和的方式化解了一场可能致命的冲突。
夜姬收回了绯月,退后半步,依旧沉默着。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而均匀,全然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那双蝶形面具下的冷眸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被叫停之后的尴尬,也没有对差点伤到同伴的歉意。她只是退后了半步,将绯月垂在身侧,刀尖朝下。那是一个收刀的姿态,也是一个表态——她不会再出手。
落星辰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刚才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只要那把刀再往前递一寸,他的喉咙就会被干净利落地切开。那种死亡近在咫尺的冰冷触感,让他这个在西南猎豹特种部队服役六年的老兵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他不怕死——在西南猎豹的时候他执行过无数次高危任务,子弹从他耳边飞过的次数他自己都数不清了——但他从没见过这么快、这么精准、这么不讲道理的刀。那不是人类应该有的速度。
“凌教官,这位是?”段东流和王军已经从前方折返回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一幕,两人的手都同时按在了腰间的军刀上。他们和凌烽相处了两个多月,深知这位教官的脾气——他在训练场上可以把你摔得七荤八素,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