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带着浓重鼻音,无意识地喃喃呓语,软糯又委屈:“山宗哥哥……叶子好难过……山宗哥哥,不要丢下叶子……不要……”
声声呢喃,字字哀求,紧紧扣动赵崇岳的心弦。
他小心翼翼将她抱起,动作轻柔虔诚,生怕半分力道惊扰了她。
将她轻轻安置在床榻之上,望着她紧蹙的眉眼、未干的泪痕,听着她梦里苦苦的哀求,赵崇岳喉间苦涩翻涌,郑重许下诺言:“哎,我在。我知道你难过,叶子,我也难过。山宗不会丢下你,这辈子,再也不会放手了。”
语落,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珍重轻柔的浅吻。
他指尖抬起,想要轻轻摩挲她红肿的侧脸,替她抚平疼痛。
可指尖刚触到肌肤,半梦半醒的曼姝瞬间警觉,带着未消的怨气与真切的痛感,猛地偏头躲开,含糊委屈地低喝:“混蛋……我疼……不要碰我!”
锋利的抗拒扎得他心口酸涩刺痛,赵崇岳立刻收回手,轻声顺从:“好,我不碰。”
他细心替她盖好被褥、掖好被角,安顿好躁动不安的她,才转身快步去往厨房。
不多时,他端来一盆温热清水,取来干净软帕,浸湿拧干,蹲在床沿。借着昏黄灯火,极轻极细地擦拭她的指尖、脸颊,刻意避开她肿痛最严重的右脸,力道轻如羽毛,生怕牵动她半分疼痛。
看着她嘴硬逞强、明明痛彻心扉却从不爱示弱的模样,赵崇岳低声轻叹,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心疼与无奈:“嘴硬的女人,偏偏最心软,活该活受罪。”
擦净她脸上的酒渍与泪痕,他放下水盆,静静坐在床沿木凳上彻夜守候。
曼姝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锁,时不时溢出细碎呜咽,梦里依旧缠绕着委屈与惶恐。赵崇岳一动不动,目光寸寸锁着她的脸庞,那片刺眼的红肿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过错。
他不敢再触碰,只默默守候。听着她梦中那句“不要丢下叶子”,心口便被狠狠攥紧,闷痛不止。他知晓,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太过廉价,造成的伤痕真实刻骨,唯有余生漫漫,一点点弥补偿还。
夜风依旧呼啸,灌入空荡庭院。他起身,轻步出去闩好院门,收拾干净厅堂散落的酒瓶与狼藉,再折返卧房,和衣靠在凳上小憩,一夜未眠,寸步不离。
天光破晓,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卧房,温柔清亮。
曼姝被阵阵炸裂的头痛惊醒,宿醉的钝痛盘踞整个头颅,心底残留的酸涩委屈翻涌而上。昨夜醉酒崩溃、痛哭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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