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讲。”
她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坦然说道:“其实几个月前,渝城咱们家宅子被烧毁,是我的主意。当时山宗哥哥的义父拿,爹娘做人质来要挟我,逼得我走投无路。
我们订婚那一日,我暗中嘱托渝城的同志,把家中最贵重的金银细软,还有珍贵典籍、秘方,全都提前转移去了绥西根据地。这件事,只有我,还有远在陕西的孙同志知晓,是他安排人手负责转运与保管。”
赵崇岳听完,无奈苦笑:“骄骄,你可真行。我早隐约猜到这事是你一手策划。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只是往后再有什么谋划,能不能事先同我商量?你想想,爹娘若是看重家产,这般变故,岂不是要被你气坏身子?!”
秦骄骄把头垂得更低:“所以我才要你们先答应不骂我,我才敢开口。”
秦昆泰和安如初对视一眼,神色凝重,秦昆泰连忙追问:“你确定那些金银首饰、医学典籍、制药秘方全都妥善收好?托付的人可靠吗?”
“可靠。我之前回过绥西,专门清点过,一样都没有少。”
赵崇岳移步过来,挨着她坐下,伸手轻轻把她的脊背扶直,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做错了事,挨训的时候,要挺胸抬头。”
他话锋一转,又问道:“替你看管财物的是一位女子,常在往心红舞厅出入,是不是?”
秦骄骄点点头。
“我明白你想问什么!是我拜托她,趁你酒醉,把你引去她房中,将你放倒。目的就是制造你,沉溺风月的假象,借此解除婚约,摆脱你义父的监视与控制。”
“那你就不怕,我和她假戏真做?”
“她对男子,并无那份心思。”
赵崇岳闻言,颇为讶异:“哦,倒是奇了。”
安若初又好气又好笑:“骄骄啊,你这丫头,叫我们该怎么说你。亏得我们先前,还误会崇岳许久。你这脑子,真是……”
“爹,娘,当时情势万分紧急,根本来不及同你们商议。若是你们提前知情,戏便演得不够逼真。这个男人心思深沉腹黑,不这样,他不会信的。”
一向性情温柔的安若初,忍不住走上前,抬手轻轻在她肩膀捶了两下,又气又疼。
赵崇岳拦在一旁,笑着开口:“爹娘莫动气,今日就让她把话说完!也好叫你们瞧瞧,骄骄这丫头,既惹人疼惜,又着实招人生气。”
秦骄骄撒起娇来,眉眼弯弯:“山宗哥哥,别这么说,我也是时势所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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