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一般守在崖顶,执意要入崖寻人,谁劝都不听,所有人都生怕他一时冲动,跟着落得生死无归的下场。
秦昆泰缓缓叹道:“如今你们两个平平安安一同回来,总算不用再受生死相隔的煎熬。当初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你,真怕你执拗之下,也跟着坠入深渊。
万幸,万幸你终究是理智的,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我们这一家人。”
赵崇岳依言落座,心底满是愧疚与自责。前段时间,他寻妻心切,偏执又疯狂,让秦家二老日日担惊受怕、夜夜难眠,着实不孝。他垂眸恭声回道:“岳父,是小婿的不是,让二老终日忧心、备受煎熬,崇岳心中万分愧疚。”
看着他谦逊诚恳的模样,秦昆泰心中愈发满意,摆了摆手,眉眼舒展,带着久违的笑意:“一家人,何须说这般见外的话。”
话音稍顿,他看向身侧眉眼含羞的女儿,又看向稳重可靠的赵崇岳,索性趁着阖家团圆的喜气,直言道:“依我看,等过完新年,我们便挑个良辰吉日,把你们二人的婚事正式办了,往后名正言顺,相守相伴,可好?”
这句话突如其来,却句句真诚,落得满室温情。
赵崇岳眼底瞬间亮起光亮,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满心皆是欣喜与珍重,当即起身恭敬行礼:“多谢岳父成全!”
秦昆泰爽朗一笑,眉眼尽是慈爱:“不用谢,你们本就是天定的缘分,这婚事早该办了。”
安若初脸上挂着欣慰的笑意,可眼底又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轻声叹道:“只是可惜,给骄骄原先备好的那些嫁妆,早先战乱里一把火全都烧光了。这下,可要委屈咱们骄骄了。”
她伸手轻轻抚过女儿的手背,随即又释怀般摇了摇头:“不过也无妨,一家人平平安安团聚在一处,那些身外的虚礼,有没有也不打紧。
赵崇岳连忙接话,神色郑重:“岳母不必挂怀。嫁妆本就是身外之物,往后我定会好好待骄骄,少帅府还有些钱财,不会委屈咱们一家子!”
秦昆泰在一旁点头附和:“说得对。金银器物都是死物,人平安才是根本。往后日子还长,该有的,我们慢慢再置办便是。”
秦骄骄听到自己母亲提到嫁妆,脸颊涨得通红,垂着头,活像个闯了祸的孩子,局促地开口:“爹,娘,山宗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你们先答应我,不要骂我,我才敢讲。”
秦昆泰望着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骄骄,如今你可是咱们家最受疼惜的人,谁舍得骂你,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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