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内,酒意融融,男人们依旧谈笑风生。
下人快步走到赵崇岳身侧,俯身低声把秦骄骄的话转述给他。赵崇岳闻言,抬眼望向厅外,只看见马车的影子缓缓消失在巷口。
他心中了然,微微颔首,示意下人退下,转头又继续同众人把酒闲谈,不扫大家新年的兴致。
贺虎喝得脸颊泛红,举着酒杯大笑:“崇岳哥,怎么不出去送送?”
赵崇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一笑:“她们母女累了,先回府歇息,我们只管尽兴便是。”
正厅之内酒意正酣,杯盏交错,满室都是新年的笑语。秦昆泰酒喝得畅快,指尖叩着桌面,不由得感慨起来。
“女人好是好,温温柔柔的,一个小动作,看得咱们爷们心都要化掉。可就是太过柔弱。就拿我家夫人来说,一会儿怕冷,要我给她暖手;
一会儿又嫌我说话重,不懂得体恤她;隔一会儿又说身子乏了,事事都要旁人顾着。”
蓝父坐在一旁,闻言抚须附和,带着乡绅的旧观念打趣道:“秦兄,这是你太过宠着自家夫人了。妇道人家,有时候该晾一晾,不妨叫她们熟读《女则》。女子本就该以夫为纲,夫死以子为纲。”
他转头看向贺龙,神色郑重:“贤婿,我家蓝伊,若是行事有什么过火之处,你该适当约束,万万不可一味宠溺。”
贺龙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应道:“是,岳父。”
秦昆泰哈哈一笑,摇着头笑道:“可我看伊伊这丫头鬼灵精怪,只怕贺龙贤侄,你,反倒拿捏不住她。”
话音一转,秦昆泰,饶有兴致地说道:“再说我家骄骄,呵……”
秦昆泰接连摇了三下头,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说起我家骄骄,那性子可就不一样了。发起怒来,谁都降不住。还记得她刚回国那年,一时适应不了家里的光景,心里还记着旧怨。人前必要的场合,才唤我一声爹;
回到家里,开口闭口只叫我秦先生。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几乎都要给她下跪,她才肯心甘情愿叫我一声爹。”
蓝父大为讶异:“哦?秦兄,骄骄姑娘竟是这般倔强?”
秦昆泰叹口气,带着几分自嘲:“嗨,这事说出来我都不好意思。她年少时我便送她远赴东洋留学,心中恨我,也是情理之中。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丫头心硬起来,连我这老江湖都要甘拜下风。”
贺虎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拍着桌子哈哈大笑:“哈哈!秦小姐有多心狠,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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