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渊剑自鞘中弹起,暗红剑光斜挑,正斩在裂地犀犄角根部的岩甲接缝处。
金铁之声炸响,巨兽吃痛偏头,犄角擦着那骑兵的肩甲犁进雪里。
同一瞬,一道暗金色的剑光自另一侧压至。
那柄半断不断的长剑拦在苏砚剑势的尽头,两刃相交,火星溅在雪面上,嗤嗤地烫出两排小洞,两柄剑在裂地犀头顶交错成一道十字,一烬一金,各自震开。
苏砚后掠三丈,落在那倒地骑兵身侧。
徒步的玄甲人也退了三步,剑尖垂地,隔着喷吐白气的巨兽看过来,他的眼睛很深,像两口冻住的井。
“剑不错。”他说。
声音不高,落在风声里却字字清楚。
裂地犀不给他们第二句话的空隙,它甩头,岩甲接缝渗出的黑血甩在雪上,冒起青烟,四蹄刨地,再度冲锋。
玄甲人抬手,做了个简短的手势,散开的骑兵顷刻合拢,长枪如林,他自己迎着兽首踏前两步,重剑横拍,剑脊砸在犀颈上,竟将那庞然大物砸得偏了半寸,半寸已够,三杆长枪同时递入那道岩甲裂缝。
巨兽轰然跪倒,哀嚎震得望楼上的风灯直晃。
苏砚收剑,俯身把那落地的骑兵从马腹下拽了出来。
战后,镇外背风的雪坡下燃起了篝火。
兵士们轮流回镇报信,留下七八个人收拾战场,有人牵来一头白色的巨狼,狼蹲在玄甲人身侧,个头快赶上小马驹,一身毛色雪亮,四爪踏过的雪面结着薄薄一层冰。
白狼把脑袋凑过去,舔玄甲人手背上被甲叶磨破的伤口,那人由它舔着,另一只手解了头盔,露出一张被北境风霜刻得棱角分明的脸。
“萧坼。”他说。
“苏砚。”
萧坼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左臂袖口若隐若现的暗红纹路上停了半息,什么也没问。
火堆上架着兵士分来的肉干和烈酒,苏砚没动酒,接了半块肉干,掰了一角喂灰寂,老兵们喝着酒,有人低声哼一支北境的调子,词是冰语,调子很慢,像雪一层层落在坟头上。
“你不该插手。”萧坼忽然开口,“那是我的城,我的墟兽。”
“城里有人。”苏砚说。
“所以我守的是城。”萧坼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城在,人就在。”
火堆噼啪响了一声。
苏砚看着火。祠堂里那九十七盏自燃的橘灯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又落回火焰深处,他想起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