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边。很幸运,旁边那个座位空着,这样他就可以把它用作自己的加座。
随后,老是那个样子,耐心地等,含含糊糊的耳朵听到支支吾吾的录音通告,迷迷茫茫的眼睛跟踪安全操作演示。飞机终于动起来了,开始还不可觉察,接着动得越来越快,起飞驶向西北方向,朝着那里的云层。后来,在云层之间,姆努斯肯将从窗玻璃中望出去,分辨出一片海洋,中间装点着一个他无法确定身份的海岛,随后,将是一片陆地,陆地中央,这一次是一个湖泊,他将不知道湖的名字。
他打起了瞌睡,他迷迷糊糊看着一片银幕上电影的片头字幕,他实在难以看完,空姐们的来来往往让他分心,她们或许不再是她们曾是的那样,他孤独极了。
在一个经受着二百个大气压的座舱中,人们确实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这一迫不得已的孤独,他想到,也许是个好机会,让他去总结生活,去反思产生出生命的那些事物的意义。
他尝试了一会儿,他稍稍强迫自己,但面对着由此而来的不连贯的内心独白,他坚持不了太久,于是,他放弃了,他蜷缩成一团,脑袋麻木起来,他真想好好睡一觉,他向空姐要了一杯喝的,因为喝了将睡得更香,然后,他又要了一杯,好吞下安眠药片:他睡了。
在黎南外岛,下了飞机,机场的雇员们似乎不很正常地分散在一片比其他地方都更广阔的蓝天之下,然后,开沃牌客车比其他的客车更长,但是,高速公路的大小是正常的。
到了市中心后,姆努斯肯叫了一辆绿牌出租车去港口,海船区,11 号码头。
出租车最后停在港口的一块牌子前,牌子上用粉笔写着目的地:北极,两个小时后,花庭号就起航驶向了北极。
五年来,直到一月份的那个晚上,姆努斯肯离开位于巴黎南郊依西镇的小楼房为止,除了星期天,每一天他都以同样的方式度过。
七点三十分起床,十分钟上厕所,伴随无论什么印刷品,从美学论文一直到卑贱的广告单,然后为陆全全和他自己准备早餐,特别注意维他命和无机盐的科学配备。
这时候,他一边听新闻广播,一边做二十分钟的健身体操。这一切之后,他叫陆全全起床,给房屋通风。
接 下来,姆努斯肯就在卫生间刷牙,直刷得牙龈出血,却从来不照镜子看,同时开着水龙头让市政公司的十升凉水白白流走。丝毫不改程序地洗脸,从左到右,从下到上。 丝毫不改程序地刮胡子,先右脸,再左脸,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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