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谁也道不明的传染,他自己也会变成残疾人。
这个停车问题一旦解决,本加特内尔便把他的行李从菲亚特的车后箱中取出来,走向旅馆的入口。房子正面的墙壁看样子刚刚漆过不久,乳白色的星座图象悄悄地在它的一些角落中凸现出来,大堂中弥漫着一股石灰浆的气味,又涩呛又新鲜,使人想起变质发酸了的奶。在房子的四周,人们还能辨别出工程刚刚扫尾的某些痕迹, 停车场边上的一些筐箱中堆满了塑料废料,粘连成板块的水泥乱七八糟地堆在一个死角中。脑门上同样盖满了红斑的前台接待,一面焦躁不安地挠着右肩膀,一面在登记簿上证实着本加特内尔的预订。
房间很阴暗,不怎么讨人喜欢,脆弱而又跷脚的家具一副仿制品的模样,好似戏剧舞台上的道具,床显现出一个弯曲成吊床样的床绷,紧闭着的窗帘的大小跟窗户的 尺寸实在不相称。在一张坚硬而又令人丧气的长沙发上,一幅一塌糊涂的石印画表现的是某种类似百日草之类的东西,但是,本加特内尔的注意力没有在这些东西上 停留:他随手把行李一放,便径直走向了电话,他摘下听筒,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可能占线,因为本加特内尔做了一个鬼脸,挂上了听筒,脱下外衣,绕着行李箱转了一圈,却没有打开它。
几分钟之后,当他走进卫生间去洗手时,水龙头的一开一关,使水流一冲一歇,竟引起整幢房子的水管子全都跟着发出地震般的冲撞声,然后,从卫生间出来时,本加特内尔差点儿在方砖地上滑了一跤。回到房间后,他拉开窗帘,站在窗前,看到这窗户朝向一个天井,一柱子昏暗的空气,一段直径很小、顶头上满是污垢、令人生厌的烟囱。太过分了,大汗淋漓的本加特内尔又拿起了电话,叫了前台接待,要求换房间。接待员一面挠着痒痒,一面告诉了他楼上唯一一个空房间的号码,但是,旅馆的服务人员分明显得是那么的无精打采,竟没有人过来帮他提行李,以至于他还得亲自把行李箱搬上楼去。在楼上,展现出的是同样的一幕,所有的方面全都一样:本加特内尔还想打电话,但那一头总是占线。他差一点再次发作起来,但他强压住气头,他打开了行李箱,把衣物放到黑咕隆咚的壁橱中和松木柜子里。随 后,他打量了一番这个新房间,它简直就是第一个房间的可笑替身,好像就是长沙发上的石印画重印了一份似的:只不过这一次,图案上的藏红花赶走了百日草。如 果说,它的窗户单调无聊地朝向着停车场的话,那么它至少还能让阳光洒进一些来,至少还能使本加特内尔从窗口一瞧就能瞧见他的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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