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总是听到些风声,才会和安十九这么说,倘若真出了事,也要怪他御下不力。总而言之,安十九这一次受召非常不痛快,回来后细想了想,除了徐忠,没人敢同他对着干。
巧的是,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工部下达文件,令他查问安庆窑的瓷税情况。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王瑜当真老糊涂了吗?竟让个毛头小子掏了家底都不知道。安十九本想借机好好整治安庆窑一番,谁知仆从向他进谏,说有个一石三鸟的好主意。
他一听,当真受用。
于是安十九问王瑜:“听说徐忠和你斗了几十年?你们算是老冤家了,应该很清楚对方的软肋吧?”
王瑜一听,就猜到安十九要做什么。他当然知道徐忠的命门在哪里,以前他就不止一次提醒过徐忠,早晚要坏在这张嘴上。
谁能想到数年后,设计陷害徐忠的竟是自己。
他假意要同徐忠讲和,请他到江水楼喝酒。徐忠不疑有他,酒后直言已经私下联系各大名窑,意欲请万民书上访,抗议安十九草菅人命。不料安十九就在隔壁听个正着,当场给徐忠安了个诬陷朝廷命官的大罪,将他抓获。
现在人下了大狱,谁也不知道里头的春秋。梁佩秋问王瑜结果将会如何,王瑜摇摇头,怕是一死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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