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一身黑衣,罩着披风,清白脸孔,却是阎王杀意。幕僚不曾想,昔日被他视作傀儡的柔弱少年,有一日竟化身成地狱恶鬼。
他当然吓得口不能言。
梁佩秋道:“我意欲杀安十九,你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他语气平淡,幕僚尿流汹涌:“他是皇帝派来的,你胆敢动用私邢?若、若我不愿,今日是否就会命丧于此?”
“你早晚会死,死在今晚,还能得个全尸。”
“你有几分把握?”
“不多。”
“不多是几分?三、三分总要有吧?”幕僚抹抹汗,“但凡有三分成算,这蹚浑水我可一试,那狗太监着实太难伺候!”
如是说罢,梁佩秋叫人替幕僚解绑,又道:“你那小相好会借病避开几日,待事情了结,则完璧归赵。”
幕僚一愣,旋即笑了:“我就说嘛,你藏得可真深。梁少东家,恕我眼拙,过去多有怠慢了。”
梁佩秋无言,多少也欣赏幕僚的本事,既捆了他来,也不再多疑,与他商量两日后的行动计划。幕僚提了多点意见,发现他于用人这一块有些迟疑不定,便追问前因。
梁佩秋遂将厨娘和张磊一事说了,幕僚叹息一声,道:“你要行违逆之事,怎可拖泥带水?若照你所说,身边这些人,有谁真正可靠可信?”
譬若他,以为拿捏一个相好,就可用他。
换做其他人,一个相好而已,比得过自身性命吗?即使家小被屠,也有自私叛逃的懦夫,只能说张磊和厨娘,刚好是其中两个人而已。
“你切不可为这区区二人因噎废食,还是我刚才说的,你看看身边这些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为何信他们?”
梁佩秋说不出话,时年率先站了出来:“安狗鱼肉乡里,祸害百姓,死不足惜!”
“自他到任,景德镇就一片乌烟瘴气,他擅自改建,致我兄长死在河滩下,此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他还掳了我未过门的妻子,送给那好色成性的县令,可怜我那小媳妇,怀胎十月难产而死,孩子竟被恶毒嫡母弃于城郊暴毙而亡!这帮喝老百姓血的家伙,我早就想把他们千刀万剐!”
在座不过数名护院,皆义愤填膺,杀欲毕露!
幕僚对梁佩秋说:“你看,人心并非不可用。有了他们,你这三分胜算,可变七分。”
人总有私心,小家小室间,利益当前,可若涉及大家大国,那就不是简单的利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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