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个?”
“背面还有一行,你没看。”
巴刀鱼翻回去眯着眼看——最底下有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几乎是用针尖刻的:“黄片姜,叛徒。见者杀。”
他抬起头。黄片姜还站在那儿,脸上还挂着弥勒笑,耳朵上的烟还夹着,纹丝不动。
“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黄片姜 shrugged,肩膀塌下去,像一只懒得翻身的猫,“叛徒那两个字是食魇教写的,说明我跟他们不是一路。这不就是最好的解释?”
巴刀鱼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门口,“吃早饭了没?”
“没。”
“进来吃。”
黄片姜跟着他走进老灶门厨房。他的脚步很轻,轻到踩在碎砖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酸菜汤刚醒,正坐在地铺上发呆,嘴角还挂着口水印子。看到黄片姜进来,他下意识抓起了铲子。
“别紧张。”巴刀鱼说,“自己人……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
“没确定。”
黄片姜坐到灶台边的小马扎上,看着灶膛里那团暗红色的火,两条缝似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他伸手往灶膛口凑了凑,炎的火苗突然缩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它认得我。”黄片姜说。
“炎认得你?”
“炎不认得我。我认得它。”黄片姜收回手,“当年你爹灶膛里的那口火,就是从老灶引的种。炎是老灶火种分出来的火苗。你爹把它带回家,养在你爷爷的灶膛里。”
巴刀鱼愣住。他爹的灶膛。他爷爷的灶膛。他从小蹲在灶台边看火的那口灶。原来那口灶里的火,跟这口老灶的火是同一条根。
“我爹跟老灶什么关系?”
“你爹是上一代玄厨。”黄片姜说,“也是最后一个来过老灶的人。他取走了一粒火种,养在你家灶膛里。但那粒火种太小了,养不活。你爹用厨道玄力喂了它十年,才把它喂成炎。”
酸菜汤插嘴:“那炎怎么又回老灶了?”
“你爹死后,炎没人喂,自己跑回来了。”黄片姜看着灶膛,“火种恋灶。跟猫恋家一个道理。它跑了,你家的灶就灭了。你家的灶灭了,你爹留下的厨道玄力就断了传承。直到——”
他转头看巴刀鱼。
“直到你自己觉醒了。”
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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