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缝中颤了一下。
铁生往前走了。当。咚。咔咔咔。
自己挖。灵脉石长在矿脉里,矿脉在京畿周围的山里——铁生在父亲的笔记里读过:灵脉石伴生在铜矿和铁矿的矿脉中,军方的矿所管着大部分矿脉,但也有野矿,没被登记的散矿,在山里,需要找。
铁生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但他知道五十两的灵脉石买不起,二两银子也只够一罐朱砂。
自己挖。
找客栈。
铁生沿着街走,问了三个人。第一家:“通铺二十文一晚。”太贵。第二家:“单间五十文。”更贵。第三家在一条窄巷子里,巷子口挂着一个幌子,布的,灰的,写着一个字:“店”。
铁生走进去。
客栈很小,门面一间,里面是柜。柜后面坐着一个胖女人,四十来岁,脸圆,手上沾着面粉在揉面。她看见铁生进来,铜腿,铜臂,后面的铜甲,手里的面团差点掉了。
“住店?”
“住。通铺多少钱?”
“十五文。一晚。”
铁生数了数钱。三文。不对,口袋里还有二两碎银;碎银可以换铜钱。他掏出一小块碎银,约莫二钱重。
“能换吗?”
胖女人接过碎银,用牙咬了一下,点了点头,找了铁生几串铜钱。铁生数出十五文,放在柜上。
“一晚。”
“就一晚?”
“嗯。先一晚。”
胖女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铜甲。
“那个铜的也住?”
“住。”
“它不用”
“它不占床。站着。”
胖女人看了铜甲一眼,又看了看铁生的铜腿,没再问。
“通铺在二楼,最里面那间。你轻点,别吵着别人。”
铁生点头,上楼。木楼梯,铜腿踩上去,嘎吱——楼梯板很薄,嘎吱,嘎吱。
通铺。一间屋子,不大,靠墙一排木板就是床,上面铺着草席,薄被,枕头是稻草填的。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老头在打鼾,一个中年人在看书。中年人看见铁生进来,铜腿,铜臂,铜甲,手里的书放下了。
铁生走到最里面的铺位,放下布包,坐下来;草席扎手,铜腿搁在铺板上,铜手搁在膝盖上。
铜甲靠墙站。铁生指了指墙角,铜甲走过去,咔咔咔,站好了,甲背靠着墙,甲面朝外;三尺高的铜甲在墙角像一根柱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