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阳穿透山洞,细碎金辉洒落进来。相拥而眠的二人悠悠转醒,四目猝然对上。他眉眼弯弯,傻乎乎漾着笑意,她却面颊绯红,耳根都红透了。
“赵崇岳,转过去!”
“怎么了?”
“我要穿衣服!”
他低低失笑,温顺应声:“好好好,我家夫人脸皮最薄,最是害羞。”
她嗔怪着轻轻踹了他一下,心底又羞又软,而他被她这小动作哄得满心暖意,欢喜不已。
片刻后,二人穿戴整齐,草草吃了些干粮果腹。收拾好随身包袱,并肩迈步,朝着绥安的方向缓缓前行。
晨光漫过山间林木,一路踏着落叶与残雪前行。山路不算好走,碎石嵌在泥土里,时不时绊住脚步。
秦骄骄身子才刚复原,走不多远便气息微促。赵崇岳见状,自然而然伸手牵住她,掌心温热有力,时不时放慢脚步迁就她的步子。
“累了就说,我背你。”他侧头看她,眼底含着笑意。
她摇了摇头,握紧他的手:“还能再走会儿,别总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人。”
行至一处向阳坡,风小了许多。路边还残留着昨夜的薄冰,他便走在靠崖的那一侧,将相对安全的内侧留给她。偶尔遇上陡峭的土坎,他先跨上去,再回身伸手,稳稳将她拉上来。
“还记得上次我们在绥安河边散步吗?”秦骄骄望着连绵的远山轻声开口。
怎么不记得。”赵崇岳低头望着她,“那时候你穿那件紫色旗袍,秋叶落在你肩头,别提多好看!当初我一心打算,长守在坎子崖底寻你,行囊里单单就只带上了那件旗袍。”
秦骄骄脚步一顿,心头猛地一震,抬眸看向他。山风轻轻拂动她鬓发,那支金簪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你竟……一直带着它。”她声音轻了几分,鼻尖泛起酸涩,“我原以为,那件衣裳早埋在崖上衣冠冢里了。”
他握紧她的手,继续缓步向前,目光悠远:“衣冠冢埋的是旁人眼中的念想。那件旗袍,是属于你,属于我们中秋那日的光景。
我想着,若是真能寻到你,要亲手再看你穿上一回;若是寻不到,便留着它陪着我,守在崖下。”
她静静听着,指尖轻轻回握住他的掌心,低声道:“亏你想得这般痴。如今我回来了,往后有的是机会,等安顿下来,我再穿给你看。”
他眼底瞬间漾开笑意:“一言为定。
一提及旧事,她耳尖又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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